第140章 七连夜袭重炮营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七连夜袭重炮营
漫长的七连转移撤离路途上,队伍一路向著偏远荒芜的区域纵深行进。
所有人休整歇息的地点,都选在了距离战线极远的偏僻山坳深处。
之所以敢在这种局势下安心停下休整,並非眾人大意轻敌。
核心缘由便是这片死寂的荒山野岭里,全程听不到半点杂乱的枪响。
视野所及的山林之间,看不到丝毫炮火灼烧的猩红火光。
敌军的巡逻搜查小队,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內察觉到这片区域的异常动静。
也正因这份得天独厚的隱蔽条件,连日奔袭疲惫到极致的七连战士。
总算难得安稳合上双眼,踏踏实实睡上了足足数个钟头。
短暂的休整缓衝,勉强抚平了眾人连日行军带来的浑身疲惫。
可严峻的现实危机,依旧死死笼罩在七连上下每一个人的心头。
敌军主力部署的重型炮兵阵地,距离七连当前位置依旧隔著不短的距离。
这也就意味著,白昼天光彻底亮起之后,部队依旧要持续长途行军。
白日行军的计划敲定的瞬间,一个致命的难题立刻摆在了所有人眼前。
白日里的山野要道、林间小路、关卡哨点,遍布著敌军层层布防。
零散的巡逻小队、固定的盘查哨卡、流动的侦察兵,密密麻麻无处不在。
想要大摇大摆以志愿军的装束横穿这片敌占区域,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严峻的局势逼迫之下,何雨柱只能咬牙敲定一条险中求存的变通之计。
他当场下达命令,抽调连队当中一部分年轻力壮的战士。
换下身上標誌性的志愿军作战服,重新换上此前缴获的敌军旧式军装。
偽装成被俘虏的战俘模样,混在队伍中间掩人耳目,用来矇混沿途盘查。
这条看似稳妥的偽装计策,落地执行时却遭遇了极大的內部阻力。
被选中换装假扮俘虏的一眾战士,心底里个个充满了强烈的牴触情绪。
哪怕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临时偽装手段。
並非真正沦为敌人的阶下囚,可骨子里的血性傲骨绝不允许这般屈辱。
队伍里大半年轻战士,都是头一回踏上残酷的朝鲜战场。
热血满腔的他们,连一场正面硬仗都还未曾正式打响。
如今未曾杀敌分毫,反倒先要披上敌军衣物假扮战俘。
这份憋屈与屈辱,狠狠堵在每一名换装战士的心口,难以释怀。
一时间,队伍里瀰漫著压抑又愤懣的低气压,不少战士面色铁青沉默不语。
眼看军心快要出现涣散动摇的苗头,关键时刻还是梅生主动站了出来。
他耐著性子走到一眾牴触的战士身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结合当下战场局势、连队作战任务、全员生死安危逐一耐心开导劝说。
在梅生沉稳细致的思想疏导之下,战士们才强行压下心底的不甘与怒火。
勉为其难接受了假扮俘虏的安排,可心底的隔阂与不满並未彻底消散。
无形之中,不少战士看向副连长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隱晦的怨言。
对於队伍里悄然滋生的负面情绪与私下埋怨,何雨柱全程看在眼里。
但他自始至终都表现得毫不在意,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神色波动。
在何雨柱的行事准则里,残酷战场之上,只有任务成败才是唯一核心。
只要能够带著七连全员突破封锁,顺利完成捣毁重炮阵地的核心任务。
些许个人误解、战士怨言、名声得失,从来都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內。
而战士们之所以对何雨柱心存隔阂,除却这次假扮俘虏的安排之外。
还藏著一层无法忽视的关键缘由,那就是身份与战功的差距。
何雨柱並非党內同志,和连队里大部分骨干战士的信仰归属不同。
除此之外,他加入七连时间尚短,此前一直独自行动,游离在连队之外。
连队里绝大多数普通战士,从未亲眼见过他上阵浴血杀敌的强悍模样。
战场上的赫赫军功纵然真实不虚,白纸黑字记录在册,人人皆知。
但远远比不上亲眼目睹廝杀奋战,来得更加直观震撼,令人心生敬畏。
肉眼看不见的勇猛战力,终究难以让这群老兵打心底里彻底信服。
为了最大限度降低沿途盘查的暴露风险,何雨柱还做了另一重周密安排。
他主动和连长伍千里私下商议,互相调换了彼此的军衔標识。
如此一来,行进途中遭遇敌军盘问交涉之时。
便能由气场成熟、神態沉稳的何雨柱出面全权应对所有沟通。
绝不会出现带队主官沉默寡言,全程任由下属出面回话的诡异场面。
避免因为细节疏漏,引起敌军哨卡士兵的怀疑与警惕。
层层周密的偽装布置,很快就在接下来的路途当中派上了用场。
队伍前行没多久,便迎面撞上了敌军设置的第一道临时盘查关卡。
驻守在这里的,是装备精良的白头鹰大兵,日常盘查散漫又敷衍。
应对这类敌军岗哨,何雨柱早就拿捏好了分寸,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他刻意压低嗓音,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磕磕绊绊的蹩脚英语。
脸上掛著刻意挤出的客套笑意,对著值守的白头鹰大兵不停比划忽悠。
这群常年驻守外围哨卡的普通大头兵,本身文化程度不高,警惕性极差。
不仅看不懂军官证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內容,天生还有严重的脸盲问题。
简单的几句糊弄、含糊的身份说辞、隨意的证件展示,便轻鬆矇混过关。
一行人不紧不慢,从容淡定穿过白头鹰把控的哨卡,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顺利通过第一道关卡,眾人悬著的心刚要稍稍放鬆。
前方山路拐角处,一座戒备明显森严不少的哨卡,赫然挡在了必经之路。
值守此处的並非白头鹰部队,而是作风刁钻、贪婪狭隘的南棒军队。
察觉到对方兵种更换,所有人的心瞬间再次紧绷起来,气氛陡然凝重。
何雨柱神色不变,独自迈步上前,主动对接哨卡值守的南棒士兵。
他手中的军官证件只是快速拿出来,在对方面前仓促晃了短短一瞬。
根本不敢停留展示,只因证件上的登记照片,压根就不是他本人样貌。
一旦仔细核对端详,顷刻间就会戳破所有人精心布置的偽装假象。
让人意外的是,负责盘查的南棒哨兵,从头到尾都没有仔细核查证件。
在这片混乱交错、多方势力混战的交战区域。
敢於这般大摇大摆、堂而皇之带著大批俘虏赶路的队伍,绝非普通散兵。
在南棒士兵的固有认知里,这般行事的队伍,绝不可能是志愿军或是北棒部队。
因此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將这支队伍列为重点怀疑的危险目標。
可躲过了身份排查的危机,另一重贪婪的算计,却悄然落在了七连头上。
这群屡战屡败、士气低迷的南棒部队,常年被正面战场打得节节败退。
別说主动攻坚杀敌建立战功,平日里不被志愿军围剿俘虏就已是万幸。
艰难枯燥的驻守日常里,一份军功嘉奖,就是他们升官进阶的最大指望。
眼下撞见这支押送大批俘虏的队伍,瞬间让南棒士兵眼红至极。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凭空送到眼前的天大功劳,是唾手可得的晋升资本。
凭什么別人能押著俘虏领功受赏,而他们只能困在哨卡原地苦苦熬日子?
扭曲的嫉妒心与极致的贪婪,瞬间占据了这名南棒军官的全部思绪。
哨卡领头的南棒上尉,眼神贪婪的上下打量著队伍里假扮俘虏的战士。
刻意压低脚步,快步走到何雨柱身旁,伸手拉著他往侧边僻静处走了几步。
四周的士兵都被刻意隔开,留出了一处单独私聊的隱秘空间。
这名南棒上尉脸上堆著市侩又諂媚的圆滑笑容,语气亲热又客套。
“兄弟,辛苦赶路辛苦了,老哥我有件私事,想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何雨柱面色平静,眼底划过一丝冷冽的寒意,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
“长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的,自然不会推辞。”
南棒上尉搓了搓双手,眼神死死盯著后方一排排假扮俘虏的战士。
眼底的渴望与算计毫不掩饰,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齷齪诉求。
“实不相瞒,就是你队伍里这些押送的俘虏,能不能匀一半转手让给我们?”
“你也清楚咱们当兵的难处,身处残酷战场,手上没有实打实的战功。”
“往后想要升职加薪、往上攀爬,根本没有半点指望,实在是难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这名南棒上尉连忙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盒进口香菸。
满脸討好的抽出一根,毕恭毕敬递到何雨柱面前,想要拉近彼此关係。
何雨柱故作面露难色,眉头微微皱起,摆出左右为难的纠结姿態。
刻意拉长语调,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与迟疑,缓缓开口推脱。
“这件事,恐怕有些不好办啊。”
“这批俘虏都是上级点名登记在册的,数量早就报备归档。”
“若是私自转手分给你们一半,我回去根本没法向上级和手下弟兄交代。”
这番合情合理的推脱说辞,看似强硬拒绝,实则留下了谈判的余地。
精明的南棒上尉瞬间听懂了话里的潜台词,立刻会意换了谈判方式。
他连忙收敛笑容,伸手快速摸向自己的內兜,翻找起提前备好的筹码。
紧接著,两根沉甸甸、色泽金黄的小黄鱼,外加一块精致进口腕錶。
一併被他悄悄塞到何雨柱掌心,眼神示意他快速收好,不要被旁人看见。
突如其来的重金贿赂,让何雨柱表面装作一脸错愕茫然的模样。
心底却是一片清明,早就看透了这群南棒军官贪財逐利的卑劣本性。
他故作诧异的低声发问,刻意放大自己的震惊,配合对方的交易节奏。
“长官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打算用这些財物,直接买下我的俘虏?”
南棒上尉连连点头,眼神急切,生怕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捞功机会。
何雨柱捏著掌心的黄金与手錶,依旧维持著为难犹豫的神情。
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惋惜与不满足。
“老兄,你这份心意我明白,可这点筹码,实在是有些不够分量。”
“这么大一批俘虏,价值不菲,单凭这些,我实在没法冒险做这个交易。”
眼看金钱收买没能直接敲定交易,南棒上尉连忙退而求其次做出让步。
语气越发討好,姿態放得极低,主动提出延后结算的折中方案。
“老弟,那你看这样协商行不行?你先开一个满意的价格出来。”
“眼下我身上带的財物有限,不足的部分我先给你记上欠条,暂时欠著。”
“后续等我搜刮到物资財物,第一时间亲自给你送过来补上尾款。”
“若是你不方便等我送达,也可以隨时来我的防区驻地自行取用,绝不反悔。”
两人低声周旋谈判的过程中,何雨柱表面全程专注应对眼前的交易。
背在身后的右手,却悄然抬起,借著身体遮挡,快速打出一连串隱秘手势。
手势动作简洁利落,每一个细节,都是七连內部提前约定好的作战暗號。
清晰传递出“局势异变、谈判破裂、全员戒备、隨时准备动手”的关键指令。
队伍前方的伍千里,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何雨柱的身影,全程高度戒备。
死死盯著交涉现场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当他余光精准捕捉到何雨柱身后打出的一系列战术手势时。
眼神瞬间一凝,没有半点迟疑,压低嗓音,对著身边骨干战士快速下达命令。
“全员注意,保持当前站位,枪口微调瞄准目標,等候动手信號。”
一瞬间,混在队伍里的七连战士,神经骤然紧绷。
所有人不动声色,悄然將手中枪械的枪口微微抬起。
精准锁定了各自提前选定好的南棒哨兵目標,手指虚搭在扳机之上。
只待一声令下,便能瞬间开火,展开雷霆突袭。
哨卡之內的南棒官兵,完全没有察觉到暗流涌动的致命危机。
那名满心算计的南棒上尉,丝毫没有发现周围气氛的诡异变化。
两人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控制在小范围之內。
他只当是自己私下交易的对话,不小心被对方手下隱约听见。
只以为对方下属面露紧绷,是担心私自交易被上级知晓。
完全没有往武力突袭、正面廝杀的方向多想半分。
甚至还转头对著自己手下的哨兵,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安抚道。
“都放鬆一点,不用过度紧绷,只是正常的军务交涉而已。”
安抚完自家士兵之后,南棒上尉再次转头看向何雨柱。
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继续顺著谈判的话题往下劝说。
“老弟,你手下弟兄的情绪我也理解,大家都是吃军餉混饭的。”
“没必要为了一批俘虏闹得两边难堪,你让你的人全部放下枪械。”
“价钱方面咱们都好商量,只要你肯鬆口,一切条件都可以慢慢谈。”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彻底確定,眼前这名南棒上尉铁了心要强买俘虏。
和平交涉、矇混过关的路子,已经彻底走不通,没有继续周旋的必要。
想要全员安然通过这座哨卡,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行武力硬闯,全歼守军。
念头瞬息之间敲定,何雨柱眼底最后一丝偽装的温和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杀伐果断的凛冽杀气。
他猛地侧身跨步,长臂骤然伸出,狠狠一把死死搂住南棒上尉的脖颈。
手臂骤然发力,锁死对方咽喉,同时张口发出一声震彻当场的暴喝。
“动手!”
短促凌厉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哨卡上空。
直到脖颈被死死锁住、窒息感疯狂席捲全身的这一刻。
这名贪婪愚蠢的南棒上尉,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落入了陷阱。
猛然看清眼前这支所谓的友军队伍,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运输押送部队。
隱藏在偽装之下的,正是他们日日畏惧、闻风丧胆的志愿军战士!
浓烈的绝望瞬间淹没心神,可一切醒悟都为时已晚,再也没有挽回余地。
伴隨著咔嚓一声清脆刺耳的骨骼断裂声骤然响起。
南棒上尉的脖颈被何雨柱硬生生徒手拧断,身体瞬间失去所有力气。
整个人软软耷拉下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当场气绝身亡。
下一秒,密集狂暴的枪声猛然撕裂山野间的寧静。
突突突的衝锋鎗扫射声,噠噠噠的步枪点射声交织在一起。
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力密网,狠狠笼罩整座南棒哨卡。
哨卡里的南棒守军,从头到尾都处於毫无防备的鬆弛状態。
上一秒还在做著抢夺俘虏、博取军功的美梦。
下一秒就被骤然爆发的密集火力狠狠覆盖,瞬间陷入灭顶之灾。
一张张满脸错愕、难以置信的脸庞,纷纷定格在惊恐的瞬间。
无数南棒士兵瞪大双眼,茫然注视著身旁朝夕相处的同伴接连倒地。
平日里看似稳固的哨卡防线,在七连雷霆突袭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冰冷的子弹无情穿透血肉之躯,惨叫、哀嚎、怒骂混杂在一起。
层层叠叠的南棒士兵,接二连三重重摔倒在地,失去生命气息。
这一刻,绝大多数南棒士兵的脑海里,都盘旋著同一个疑惑的念头。
不过是想要瓜分一批俘虏,多爭取一点战功用来升官发財而已。
为何转瞬之间,就会引发这般惨烈的血腥廝杀,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残酷的战场现实,从来不会给弱者多余思考和后悔的缓衝时间。
整场突袭战斗,从头到尾耗时极短,节奏迅猛,乾脆利落。
依託完美的突袭优势、精准的火力配合、强悍的单兵作战素养。
占据地形优势的南棒哨卡守军,被七连战士以碾压之势快速肃清。
全程激战下来,七连仅有几名战士被流弹擦伤,造成轻微皮外伤。
无一人重伤,更无一人牺牲,战损比例低到了极致,尽显战力碾压。
战斗尘埃落定,硝烟缓缓飘散,刺鼻的火药味瀰漫在整片哨卡上空。
眾人迅速收敛枪械,有条不紊展开战后打扫、清理战场的收尾工作。
何雨柱目光扫过满地南棒敌军尸体,脑海之中瞬间萌生一条绝妙计策。
为了继续隱藏行踪,迷惑附近敌军势力,规避后续追查搜捕。
眾人立刻行动,快速扒下倒地南棒士兵身上的制式军装。
一一套在敌军尸体身上,又將己方牺牲、受伤遗留的痕跡全部掩盖。
一番快速换装调整之后,战场局势瞬间完成惊天反转。
原本突袭哨卡的志愿军七连,摇身一变。
偽装成了驻守这座要道哨卡的南棒守军,完美接手全部防守岗位。
而那些倒地身亡的南棒士兵,则被换上了志愿军的作战服饰。
偽装成遭遇伏击全歼的志愿军突击小队,用来糊弄周边敌军巡查势力。
这座刚被鲜血浸染的哨卡,距离敌军核心重炮营地的距离已经极近。
如此剧烈的枪声廝杀,根本不可能彻底隔绝,完全不被察觉。
果不其然,激战结束没过多久,敌军重炮营地就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
一支全副武装的炮兵巡查小队,快速驱车赶来哨卡核查具体情况。
带队的军官面色严肃,逐项盘问哨卡的驻防番號、值守任务、突发状况。
何雨柱全程从容应对,模仿南棒士兵的语气神態,滴水不漏应答问题。
按照提前编造好的说辞,谎称遭遇小规模志愿军偷袭,拼死將其全歼。
巡查军官听完匯报,没有过多怀疑,当场表態要向上级为他们申报战功。
不过,这支炮兵小队也顺势提出了一个硬性交换条件。
所有换上志愿军服饰的敌军尸体,全部交由他们统一带走处理。
面对这个要求,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点头应允,爽快答应下来。
言行举止、神態反应,完全模仿南棒士兵贪图军功、敷衍了事的作风。
全程配合对方的所有安排,没有表现出半点反常的牴触与抗拒。
隨后,隨行赶来的白头鹰大兵直接调来两辆重型军用卡车。
將现场所有偽装好的尸体、遗留的枪械装备、各类物资补给尽数装车。
美其名曰统一回收处理,实则是把这份全歼志愿军的天大功劳揽入囊中。
两辆卡车满载著“战利品”,轰鸣著缓缓驶离哨卡,朝著炮兵营地折返。
目睹著敌军车队渐行渐远的背影,七连的战士们你看我,我看你。
一个个眼神复杂,满脸错愕,內心充满了荒诞又无语的微妙情绪。
语言不通,他们听不懂何雨柱和敌军交涉的具体对话內容。
但肉眼可见的画面、敌军的诡异操作,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群高高在上的白头鹰炮兵,心安理得捡走了拼死作战换来的战功。
这般离谱又荒唐的操作,彻底刷新了一眾老兵的认知。
等到敌军巡查车队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四周彻底恢復安静。
连长伍千里迈步走到何雨柱身旁,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开口发问。
语气里满是不解,完全想不通敌军非要带走尸体的怪异举动。
“老何,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帮炮兵非要拉走这些尸体,到底有什么用处?”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敌军重炮营地的方向,眼底冷光流转。
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慢悠悠开口,点破敌军內部腐朽不堪的规则真相。
“在他们的军营体系里,这些尸体,就是实打实的战功,是升官的资本。”
“整整一个小队的『志愿军战果』,这可是一份分量极重的头等大功。”
一旁性格火爆直率的余从戎,听到这番解释,瞬间忍不住爆发出粗口。
满脸鄙夷与不屑,语气里满是浓烈的嘲讽与轻视。
“他姥姥的,这群没骨头的怂包软蛋,正面打仗一无是处。”
“整天就只会琢磨这些投机取巧、歪门邪道的齷齪勾当。”
“也难怪人数装备占尽优势,到头来却次次都打不过咱们志愿军。”
何雨柱闻言,微微转头看向余从戎,淡淡开口补充解释其中缘由。
语气平淡,却精准戳破了敌军炮兵部队的致命短板。
“他们这批人是重型炮兵部队,核心作战范围隔著数公里的远距离。”
“平日里只需要躲在后方阵地,操控重炮远程轰击前线战场就行。”
“你以为这群常年缩在后方的炮兵,有机会和我们步兵正面硬碰硬?”
“真要是短兵相接,等到他们亲眼看见我方部队,基本就只剩举手投降的份。”
余从戎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瞬间反应过来其中的道理。
憨厚的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眼下眾人最关心的现实问题。
“嘿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理,那刚刚解决掉的这批南棒守军呢?”
“看他们的战力,怕是连普通的白头鹰步兵都比不上,简直弱得离谱。”
“更何况这种偏远要道的哨卡,原本就不是精锐部队驻守,全是凑数的杂牌。”
何雨柱缓缓点头,认同了这番说法,隨即看向四周的哨卡防御布局。
顺势拋出当下最关键的问题,敲定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动安排。
“那接下来,咱们难道就要一直留在这里,假扮南棒士兵替他们站岗守卡?”
何雨柱神色沉稳,语气篤定,给出明確的安排与规划。
“不然还能有別的选择吗?眼下天光大亮,贸然移动极易暴露行踪。”
“有白头鹰炮兵小队亲眼作证,咱们的身份暂时不会遭到任何怀疑。”
“依託这座哨卡隱蔽蛰伏,是现阶段最安全、最稳妥的潜伏方式。”
“安心等待夜色彻底降临,再伺机动身,摸向敌军重炮核心阵地。”
本以为安稳驻守就能平静蛰伏到天黑,不会再有额外的麻烦滋生。
可谁都没有预料到,一件更加离谱、更加奇葩的突发状况,骤然找上门来。
哨卡的有线步话机,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紧隨其后,一道暴躁蛮横、怒气冲冲的呵斥怒骂声,猛地从听筒里炸开。
对方语气极度恶劣,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毫无底线的指责与谩骂。
结合对方零碎的怒吼內容,眾人很快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前一晚被七连悄悄剿灭的那支南棒輜重运输连队,败绩已经彻底暴露。
上级指挥部经过多方排查分析,高度怀疑輜重连覆灭,就和这座哨卡有关。
本该由哨卡守军悄悄自行消化、隱秘摆平的辖区防务紕漏。
结果却因为他们把所有战果、尸体全部转手送给了白头鹰炮兵。
最终落得一个黑锅全由南棒军队自己背负,功劳全部被外人抢走的荒唐结局。
若是当初把这批偽装好的尸体直接上交南棒上级部门。
既能悄悄掩盖辖区布防疏漏,还能顺带领取剿灭敌军的战功嘉奖。
算得上是损失最小、利益最大化的完美处理方式。
可如今两头落空,坏处麻烦全留下,好处功绩半点没捞到。
上级指挥官怒火攻心,自然要把所有怨气,全部发泄在这座哨卡头上。
何雨柱捏著步话机听筒,硬生生耐著性子,听著对方持续不断的怒骂。
整整长达五分钟的连环呵斥,字字刻薄,句句难听,极尽羞辱。
期间还要时不时敷衍应答几声,装作卑微认错的下属姿態,配合演戏。
连续忍受数分钟的无端辱骂,再好的耐心也早已被彻底消磨殆尽。
何雨柱眼神一冷,抬手直接收起步话机的外置信號天线。
瞬间切断大部分信號传输,听筒里的声音立刻变得断断续续、刺啦嘈杂。
模糊的杂音彻底掩盖了对方的怒骂,简单拉扯几句后,直接乾脆掛断通讯。
通话彻底中断的瞬间,何雨柱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意,悄然瀰漫开来,熟悉的杀伐气息隱隱浮现。
他默默在心底记下了听筒里那名指挥官的声音与番號信息。
暗暗打定主意,只要后续战场之上有机会与之遭遇碰面。
他必然会亲手好好领教一番,让对方好好尝尝无端辱骂他人的惨痛代价。
好好清算这笔莫名挨骂的旧帐,让对方为自己的暴躁付出沉重代价。
身边的战士们听不懂步话机里晦涩难懂的方言对话。
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听筒里暴躁凶狠的语气。
再结合何雨柱越来越阴沉冰冷的脸色,就能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步话机隨手放下,何雨柱將刚刚通话里的全部內容,简单转述给眾人。
听完这离谱又憋屈的经过,在场所有七连战士,集体陷入深深的无语。
万万没想到,老老实实配合演戏,还能平白无故背上一口大黑锅。
漫长的白昼,就在这般压抑又枯燥的潜伏值守当中缓缓流逝。
万幸的是,后续再也没有南棒上级部门派人前来哨卡追责问责。
大概率是距离驻地路途遥远,抽调不出多余兵力赶来核查处置。
亦或是前线战局紧张,各类战事问题堆积,无暇顾及这点小事。
种种因素叠加之下,这座临时偽装的哨卡,得以安稳平静熬到入夜。
夜幕缓缓笼罩整片山野,漆黑的夜色成为最好的天然掩护屏障。
整片区域的敌军巡逻力度大幅下降,视野受限,警戒效率大打折扣。
时机已然成熟,何雨柱一声令下,七连全员迅速收拾装备物资。
扛起各类轻重武器、炮弹弹药,悄无声息离开了驻守一天的哨卡。
趁著深沉夜色的掩护,全员压低身形,沿著山林隱秘小路快速潜行。
夜间八点刚过,七连全员顺利摸到了敌军重炮阵地外围区域。
最终在距离重炮营地直线距离八百米外的一处低矮山岗隱蔽落脚。
绝佳的高位地形,完美覆盖敌军整片阵地视野,是天然的伏击宝地。
正是白天那场尸体交接、冒领战功的离谱操作,间接帮了七连大忙。
敌军炮兵营地的外围警戒哨,布设范围大幅度收缩,巡逻距离极短。
外围侦察警戒力量鬆懈无比,完全没有进入高强度的战备状態。
这也让七连的大范围潜行接近,规避掉了无数次暴露的致命风险。
全员顺利抵达预定伏击点位之后,眾人立刻分工协作,快速展开布置。
炮兵班组迅速挖掘简易射击阵地,调试迫击炮,校准射击诸元。
步枪手、机枪手分散铺开,构建外围阻击防线,隨时准备拦截反扑之敌。
所有作战准备有条不紊推进完毕,战士们持枪架炮,静静潜伏等候。
何雨柱並没有急於下令立刻开火进攻,强行突袭敌军重炮阵地。
常年的战场经验告诉他,大规模团战前夕,绝不会只有一支侦察部队。
周边友军连队、协同作战的穿插部队,必然都在同步推进潜伏。
若是七连贸然提前发起炮击,骤然爆发的巨响必然会惊动整片区域敌军。
过早暴露作战意图,打乱整体部队的协同作战部署。
单单凭藉七连一个连队的战力,强行啃下重炮营尚且勉强可行。
但大部队后续还有整师乃至更多兵力的大规模穿插作战计划。
一旦提前打草惊蛇,后续大部队的推进,再也无法做到悄无声息。
极大概率会遭到敌军提前布防拦截,造成难以预估的惨重伤亡。
除此之外,营地距离敌军核心据点过近,无线电电台绝对不能轻易启用。
一旦电波信號外泄,瞬间就会被敌军监测捕捉,彻底暴露潜伏位置。
多重顾虑之下,七连全员只能按耐住作战的躁动,耐心潜伏等待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山野之间只剩夜风呼啸、虫鸣低鸣的细碎声响。
夜里十点零八分,何雨柱双眼紧紧贴在高倍望远镜之上。
目光死死锁定下方灯火通明的敌军重炮营地,细致观察內部动向。
清晰看到营地之內,大批敌军炮兵士兵,开始成群结队向各处炮位集结。
显然是即將开展夜间例行战备操练,或是准备执行夜间远程炮击任务。
绝佳的进攻窗口,就此正式出现!
何雨柱猛地放下望远镜,挺直腰身,沉声厉声大喝下达作战指令。
“全体炮兵注意,立刻瞄准预定目標,所有炮组全员就位,准备开火!”
急促整齐的踏步声骤然响起,噠噠噠的脚步声短促有力。
各班炮兵战士迅速调整姿態,压实炮身,锁定炮击坐標,严阵以待。
“预备——放!”
一道凌厉的开火命令落下,瞬间打破深夜山林的死寂。
嗵嗵嗵嗵嗵嗵!
沉闷厚重的炮鸣声接连不断,密集响起,震撼山野。
这一次突袭进攻,七连可谓是倾尽所有火力,下手狠辣至极,不留余地。
此前沿途缴获的敌军輜重卡车之上,所有搜刮而来的迫击炮全部拆卸带走。
再加上七连连队原本標配的两门制式迫击炮,全部集中投入此战。
八门迫击炮一字排开,形成密集的重火力炮击矩阵,威慑力十足。
嗖嗖嗖——
一枚枚炮弹划破漆黑的夜空,拖著短促的弹道弧线呼啸俯衝而下。
下一秒,嘣嘣嘣的剧烈爆炸声,在敌军重炮营地之內接连炸裂。
刺眼的赤红火光骤然乍现,滚滚浓烟瞬间升腾而起,瀰漫整片营地。
第一轮炮火覆盖打完,来不及丝毫停顿,何雨柱再度高声下令。
“调整呼吸,快速填装,第二轮炮击,预备,放!”
第二轮炮弹再度呼啸升空,精准朝著敌军炮位密集区域倾泻而下。
观测手快速测算距离、风速、落差,实时上报最新数据参数。
炮兵班组快速调整火炮射击诸元,锁定全新打击坐標。
“目標距离调整至七百米,左右方位保持不变,全员开火!”
一轮又一轮炮火不间断倾泻,狠狠砸在敌军精心布置的重炮阵地之上。
但客观现实的差距,依旧无法单凭炮火突袭轻易抹平。
敌军营地內部,足足列装了十八门155毫米口径重型榴弹炮。
这类大口径重炮体型庞大、结构坚固、布设分散。
每一门重炮之间都预留了充足的安全间隔,规避连锁爆炸损伤。
想要依靠轻型迫击炮的覆盖面,一炮多炸、批量摧毁重炮根本不现实。
每一门重型榴弹炮,都是独立的坚固作战单元,抗损能力极强。
连续打完四轮高强度炮火覆盖之后,下方敌军营地彻底陷入混乱。
剧烈的爆炸、冲天的火光、崩塌的工事、伤亡士兵的惨叫交织一片。
混乱之中,敌军营地的步兵防御部队,快速整队集结,朝著山岗扑来。
密密麻麻的步兵小队,手持枪械,直奔七连的临时炮击阵地反扑衝锋。
敌军的反扑速度,远比眾人预想之中还要迅速迅猛。
何雨柱眼神锐利,第一时间察觉到敌军步兵的动向,果断高声传令。
“敌军步兵反扑,目標暴露,所有炮组立刻拆卸火炮,全员快速更换阵地!”
三排负责操控火炮的战士们,训练有素,动作乾脆利落。
立刻合力拆卸炮架、炮管,扛起沉重的炮身与一箱箱炮弹。
紧跟何雨柱的脚步,朝著提前勘测好的备用隱蔽阵地快速转移撤离。
眾人心里都十分清楚,敌军的155重型榴弹炮射程极远,威力恐怖。
但拋物线弹道特性限制,无法近距离打击山脚周边的短距离目標。
可敌军编制完整的炮兵营,绝非只有重型火炮一种作战装备。
配套编制之內,必然配有大量迫击炮、反坦克坦克、步兵防御小队。
若是死守单一炮击阵地,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毁灭性的炮火覆盖。
后方阻击防线之上,连长伍千里早已提前做好全面拦截部署。
面对迎面衝锋而来的敌军步兵,他高举手臂,沉声下达阻击命令。
“一排、二排、火力排全员戒备,构筑防线,全力阻击来犯之敌!”
“坚决拖住敌军推进步伐,为炮兵班组转移阵地爭取充足时间!”
“是!”
三个步兵排的战士齐声应和,气势如虹,战意凛然。
早在炮兵班组架设火炮、持续炮击敌军营地的间隙。
前方阻击部队就没有丝毫鬆懈,借著山林地形,快速挖掘简易战壕。
构筑起一道稳固的临时阻击防线,两处阵地相隔百米,互不干扰。
有条不紊形成炮击输出、前沿阻击的双重战术布局。
当反扑的敌军步兵推进至距离阻击防线仅剩两百米范围之时。
架设完毕的m1重型机枪率先发出狂暴的咆哮,开启压制扫射。
交叉火力瞬间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狠狠横扫衝锋之敌。
冲在最前方的大批敌军士兵,瞬间被密集子弹无情放倒,死伤惨重。
剩余存活的敌军士兵,瞬间被血腥的伤亡震慑,不敢再贸然直线衝锋。
纷纷压低身形,藉助地形掩体,变换战术动作,缓慢匍匐推进。
与此同时,敌军后方的迫击炮阵地也迅速展开反击。
一颗颗迫击炮弹精准升空,朝著七连最初的炮击点位狠狠砸落。
不得不承认,这支重炮营下辖的轻型炮兵,射击精度极高,训练有素。
哪怕遭遇突袭混乱,依旧能快速锁定敌方阵地,展开精准炮火反击。
七连原本的初代炮击阵地,瞬间被密集的炮火反覆犁地轰炸。
泥土翻飞、碎石炸裂、工事崩塌,整片区域被炸得满目疮痍。
早已完成转移的三排战士,回头遥望后方漫天炮火,內心无比庆幸。
所有人不敢有半点分心,全力加速赶路,快速奔赴备用阵地重新架炮。
四轮密集炮击下来,眾人肉眼可见,敌军阵地当中足足有十门重炮被炸翻。
炮身倾斜、工事损毁、弹药散落,彻底失去正常作战运转能力。
只是仓促远距离炮击,无法精准判断重炮的內部损毁程度。
无法確定是彻底报废,还是仅仅外观受损,稍加修復就能重新启用。
剩余完好无损的八门155重炮,依旧具备极强的威慑与作战能力。
不容有丝毫放任留存,必须精准点名,逐一摧毁,杜绝后患。
何雨柱快速划分目標,一门迫击炮单独锁定一门残存重炮。
要求所有炮手摒弃盲目覆盖,全程精准瞄准核心炮位与弹药堆放点。
每一门火炮校准完毕之后,何雨柱都会亲自上前覆核瞄准角度。
確认无误之后,才会下达开火指令,杜绝浪费任何一发炮弹。
“全员准备,三发急速射,打完立刻准备转移,不得恋战!”
急促的命令下达,新一轮精准打击正式开启。
嗵嗵嗵!
嗵嗵嗵!
嗵嗵嗵!
三轮短促迅猛的急速射接连打出,炮弹如同精准点名一般。
精准砸落在敌军剩余的重炮炮位、弹药库房、物资堆放区域。
猛烈的爆炸接连炸开,其中两处弹药囤积点被直接精准命中。
堆积如山的炮弹、火药、炸药瞬间被引爆,引发连锁式剧烈殉爆。
恐怖的爆炸威力,直接掀翻周边整片工事,火光冲天,热浪翻涌。
敌军营地內部,直接被自家的155毫米重型榴弹炮正面轰炸。
轰轰两声震天巨响,震得整片山野都微微震颤。
何雨柱透过高倍望远镜清晰观望,能看到数辆军用卡车直接被炸飞。
破碎的钢铁残骸、断裂的木料、飞溅的泥土漫天飞舞,场面惨烈至极。
至於爆炸中心区域的敌军士兵,早已在连环殉爆之中尸骨无存。
根本看不到完整的躯体,尽数被狂暴的炮火撕裂成碎片。
致命威胁成功重创大半,可危机依旧没有彻底解除。
远处的平原地带,数辆敌军坦克引擎轰鸣,缓缓启动,全速逼近战场。
敌军的坦克部队,已然投入战场,朝著山岗方向快速推进支援。
何雨柱神色一凝,没有半点犹豫,再度厉声高喊转移指令。
“敌军坦克增援抵达,阵地暴露,全员即刻放弃炮位,快速转移!”
急速射的炮火输出节奏快、停留时间短。
敌军的迫击炮阵地与坦克部队,尚且来不及精准锁定新的炮击点位。
趁著敌军火力短暂失衡的空隙,七连炮组成员立刻拆卸装备全速撤离。
眾人刚狂奔衝出三十米左右的距离。
身后刚刚停留的第二处备用阵地,就被敌军密集的炮火彻底覆盖。
轰鸣的爆炸声紧隨身后响起,差一秒就会陷入包围重创。
“加快速度,全员提速,抢占最后一处预设隱蔽阵地!”
何雨柱身先士卒,自身力气远超普通战士。
独自一人扛著两门轻型迫击炮,大步飞奔冲在队伍最前方领路。
沉稳的身影、迅猛的速度,极大提振了全员的士气与信心。
全员一气呵成,顺利抵达最后一处提前勘探好的终极备用伏击阵地。
落地之后,何雨柱没有第一时间下令继续炮击残余目標。
目光第一时间透过望远镜,仔细扫视下方整片敌军重炮营地。
確认经过两轮精准打击、连环弹药殉爆之后。
剩余残存的重型榴弹炮,已经尽数损毁,彻底丧失实战启用价值。
重炮营的核心作战能力,已然被彻底连根拔除,再无威胁。
解决掉最大的心头隱患,何雨柱隨即转动望远镜,快速搜寻新的目標。
目光快速扫过敌军营地角落,全力寻找敌方迫击炮阵地的具体位置。
只要拔掉对方的轻型炮火反击力量,就能大幅减轻正面阻击部队压力。
而迎面衝锋而来的敌军坦克装甲部队,却是迫击炮完全无法抗衡的存在。
坚硬的装甲、强悍的火力、厚重的防御,轻型炮弹根本无法击穿。
对付钢铁猛兽的唯一手段,就只能依靠前线步兵手中的巴祖卡火箭筒。
所有反坦克压力,尽数落在了伍千里带领的前沿阻击部队肩上。
当何雨柱的望远镜镜头,精准对准己方前沿阻击防线的瞬间。
惊心动魄的一幕,赫然映入眼帘,让人瞬间心神紧绷。
漆黑的夜色之中,数道裹挟著耀眼尾焰的火箭弹,骤然划破长空。
高速激射而出,直奔衝锋在前的敌军坦克狠狠撞去。
轰隆!
第一发火箭弹精准命中坦克侧面装甲,剧烈爆炸瞬间爆发。
整辆坦克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动力系统损毁,彻底瘫痪原地。
紧隨其后,另外两辆坦克察觉到危险,立刻放缓推进速度,原地戒备。
短暂停顿调整之后,其中一辆坦克无视伤亡,强行再度启动衝锋。
第二发巴祖卡火箭筒弹药应声射出,瞄准的正是坦剋薄弱的炮弹舱位置。
精准无误命中要害,剧烈的內部殉爆瞬间席捲整辆钢铁巨兽。
庞大的坦克车身,直接被內部爆炸的巨大衝击力掀飞离地两三米。
重重坠落地面之后,车体外壳不断迸射火星、火花、爆炸碎光。
如同一只被点燃的铁製木桶,四处炸裂,彻底沦为一堆废铁残骸。
夜色之下,敌军发射的曳光弹骤然升空,惨白的冷光瞬间照亮整片战场。
借著光亮视野,敌军的迫击炮部队立刻锁定七连阻击阵地坐標。
一轮又一轮迫击炮弹疯狂倾泻而来,狠狠砸落在防线之上。
火光接连乍现,碎石泥土漫天飞溅,前沿阵地瞬间硝烟瀰漫。
看清敌方炮火部署与兵力分布之后,何雨柱迅速下达分点打击指令。
语速急促,条理清晰,精准分配每一组炮位的打击目標。
“面向连长阻击阵地方向,目標距离六百米,向左偏移二十米,两门炮预备!”
“明白!”
“目標距离六百三十米,向左偏移二十五米,两门炮快速校准预备!”
“收到!”
“近距离敌军步兵集群,目標四百至四百三十米区间,四门炮全部锁定预备!”
“全员就绪!”
一连串指令快速下达完毕,何雨柱大手猛地一挥,厉声喝出开火口令。
“放!”
嗵嗵!
两门迫击炮率先开火,精准打击远处敌军迫击炮隱蔽阵地。
嗵嗵嗵嗵嗵嗵!
剩余六门火炮同步开火,远近搭配,分层覆盖。
前两组火炮专攻敌军反击炮火源头,切断对方的远程火力压制。
最后一组四门迫击炮,重点轰炸逼近防线的密集步兵集群。
压缩敌军衝锋空间,大幅减轻伍千里正面阻击的巨大压力。
短暂休整填装之后,第二轮炮火再度准时倾泻而下,不给敌军喘息之机。
两轮定点炮火打击结束,夜空之上的曳光弹越发密集,照明整片山林。
敌军的视野优势被无限放大,继续原地恋战,只会陷入层层包围。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孤军深入不宜久留,全员撤退已是唯一明智选择。
何雨柱当机立断,下达全员撤退突围的最终命令。
“所有单位停止炮击,销毁多余弹药,全员朝著预定集合点有序撤退!”
“伍万里带领炮组先行撤离,释放信號弹,標记撤退路线!”
“是!”
一眾炮兵战士立刻收拾轻便装备,扛起武器弹药,整装准备撤离。
“副连长,那你准备去往何处?不和我们一起撤退吗?”
伍万里抬手快速发射出突围信號弹,回头看向何雨柱,满脸焦急发问。
何雨柱目光死死盯著硝烟瀰漫的前沿阻击战场,语气坚定沉稳。
“前方防线被敌军死死咬住,千里他们断后压力巨大,我留下来接应。”
“你只管带好三排弟兄安全撤离,少一人无法顺利归队,我唯你是问!”
“保证完成任务!”
经歷数月残酷战火的打磨洗礼,曾经青涩懵懂的伍万里。
早已褪去新兵的稚嫩,成长为一名心智成熟、作战老练的合格老兵。
要知道,很多士兵一辈子都未必能经歷这般高强度、高烈度的实战廝杀。
对於何雨柱的强悍战力、冷静指挥、杀伐决断。
伍万里打心底里充满了极致的敬佩与信服,绝不会质疑半点指令。
接到命令之后,不再多言,立刻带领炮组成员,快速朝著集合点撤离。
何雨柱卸下身上多余负重,反手抓起后背背负的专属狙击步枪。
身姿矫健,压低身形,借著夜色与地形掩护,全速朝著前沿防线狂奔。
此刻的前线战场,局势早已变得万分焦灼,压力拉满。
七连的阻击部队,已经被敌军大部队死死缠住,彻底陷入胶著缠斗。
反扑而来的敌军兵力,足足整编一个完整步兵营,人数碾压优势巨大。
此前两轮炮火突袭,拼死重创的敌军,满打满算也就堪堪一个连兵力。
还是往高估算的结果,敌军主力作战兵力,依旧保留著绝对优势。
惨烈的缠斗之中,负责留下来断后的,全是七连最顶尖的骨干战力。
一眾排长之中,余从戎实战经验最为丰富,作战风格凶悍勇猛。
七连留存的老牌老兵,大半都集中在他负责的作战排之內。
断后阻击的核心重任,自然而然落到了余从戎的肩上。
为了保证年轻战士与炮兵班组能够顺利突围撤离。
梅生主动听从安排,带领伤员、新兵、后勤人员率先突围撤退。
连长伍千里,则选择留下来,和余从戎並肩作战,死守防线断后。
两人一稳一猛,相互配合,死死拖住敌军大部队的追击步伐。
狂奔赶路的途中,何雨柱刻意调转方向,没有正面直衝防线。
而是悄悄绕到敌军步兵大部队的侧翼盲区,占据绝佳的狙击点位。
一边快速潜行迂迴,一边举枪瞄准,抬手就是精准点射。
整片战场硝烟滚滚、枪声嘈杂、炮火轰鸣,混乱到了极致。
最开始,根本没有敌军士兵留意到侧翼山林之中隱藏的致命威胁。
直到衝锋队列里的士兵接二连三无声倒地,中弹毙命。
冰冷的死亡阴影笼罩侧翼,敌军才后知后觉发现这名隱秘的狙击手。
惊恐之余,敌军指挥官立刻抽调一个完整步兵排,专门围剿侧翼威胁。
大批士兵调转方向,朝著何雨柱的隱蔽位置快速合围包抄。
面对整排敌军的围杀,何雨柱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神色依旧淡然冷静。
两百余米的狙击距离,恰好是他最擅长、手感最佳的完美猎杀区间。
距离过近容易陷入贴身混战,距离过远会降低精准度与猎杀效率。
这片低矮杂乱的山林地形,掩体繁多,迂迴空间充足。
极其適合游走狙击、边打边退,最大化发挥单兵作战优势。
他手中两把枪械交替使用,射击速度极快,换弹动作行云流水。
精准的点位射击、飘忽不定的移动位置、神出鬼没的游走打法。
让围剿而来的敌军士兵產生巨大误判,误以为侧翼隱藏两名狙击手。
两人相互配合掩护,交替射击,才会打出这般密集高效的杀伤效果。
忌惮未知的伏击风险,敌军的合围推进速度瞬间大幅放缓。
不敢贸然全员衝锋,只能小心翼翼步步试探,极大拖延了追击节奏。
何雨柱始终贯彻边打边退的游击狙击战术,不断拉扯敌军战线。
一点点吸引这支围剿小队,逐步远离正面主战场的大部队。
硬生生將对方拉扯偏离主战线近百米的距离,彻底孤立隔绝。
整整一个整编步兵排,在他精准冷血的狙击猎杀之下。
伤亡持续暴涨,短短半个钟头不到,最后仅剩一个班的残兵侥倖存活。
带队的敌军排长运气极好,数次避开致命狙击,勉强活到最后。
可清点完剩余人数,看著满地冰冷尸体,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吞噬。
再也没有半点继续围剿的勇气,嚇得魂飞魄散,立刻带队掉头回撤。
敌军小队仓皇逃窜,何雨柱依旧不依不饶,远远尾隨追击点射。
一步步追杀到底,绝不放任任何一名入侵者安然撤离。
最终,这支奉命围剿狙击手的步兵排,无一人能够完整活著回归营地。
正面阻击的火力排,撤退过程打得格外艰难凶险。
敌军死死咬住防线,疯狂衝锋,丝毫不给半点喘息调整的机会。
数次短兵相接,距离近身白刃战只差一线之隔,局势岌岌可危。
万幸此战提前储备了充足的巴祖卡火箭筒弹药,补给充沛。
不仅成功炸毁多辆坦克,瓦解敌军装甲突击力量。
大范围的爆炸衝击,也能有效压制密集衝锋的步兵集群。
凭藉重火力优势,硬生生稳住防线,顶住了一波又一波亡命衝锋。
等到何雨柱彻底肃清侧翼威胁,再度吸引一批敌军兵力的注意力。
正面断后的余从戎、伍千里等人,才抓住宝贵空隙,顺利抽身撤离。
解决掉两侧追兵隱患之后,何雨柱开启放风箏式游走猎杀打法。
凭藉顶尖的狙击实力、灵活的走位拉扯、冷静的战场判断。
一人死死牵制大批敌军兵力,为全员突围撤离爭取到黄金时间。
拖延至所有战友全部安全撤出战场,抵达预定集合点位。
何雨柱才凭藉地形掩护,缓缓抽身脱离战场,成为最后一名归队之人。
全员顺利匯合之后,眾人快速清点人数、核对伤员、统计战损。
核对完毕的瞬间,何雨柱紧绷的神经骤然放鬆,长长鬆了一口气。
整场高强度突袭+断后阻击苦战打下来。
七连全员整体伤亡可控,战斗减员数量,严格控制在一个排以內。
第140章 七连夜袭重炮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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