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半岛烽火未停,四合院又起闹剧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半岛烽火未停,四合院又起闹剧
提前撤离的志愿军战士们刚踩著积雪撤出阵地不远,身后就炸起了一声震彻山野的惊天巨响。
那巨响如同平地炸雷,裹挟著滚烫的气浪席捲而来,震得地面都泛起持续不断的颤慄,碎石簌簌从山坡上滚落。
冲天的黑烟裹挟著尘土、碎木瞬间升腾而起,在半空凝聚成硕大的蘑菇云,几乎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灰黑色。
浓烈的火药味混著冰雪寒气扑面而来,钻进战士们的鼻腔,呛得不少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战士们纷纷下意识顿住脚步,捂著嗡嗡作响的耳朵,满脸惊骇地转头望向身后的阵地,眼底满是震惊。
若不是提前接到上级指令,知晓这是留守战友引爆自家埋设的烈性炸药销毁阵地,他们铁定要误以为是敌人的重型炮兵发起了突袭。
这爆炸的声势与威力,实在太过骇人,远比他们在战场上经歷过的155毫米榴弹炮轰击,还要猛烈数倍。
队伍里的战士,几乎全是亲歷过辽瀋、淮海、平津三大战役的老兵,战火里摸爬滚打多年,这般爆破威力的见识,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
几个老兵看著那冲天浓烟,忍不住压低声音交流,脸上的震撼久久没有散去。
“我的乖乖,这得是堆了多少炸药,才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太嚇人了。”
“可不是嘛,比敌人的重炮轰击猛多了,还好是咱们自己人炸的,不然咱们可就遭殃了。”
何雨柱跟在队伍后侧,凭藉著远超常人的体力,快步穿梭在山间小路上,没一会儿就追上了前方缓慢前行的大部队。
可当他看清队伍的状態时,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满满的无语,眉头也紧紧拧成了一团。
只见战士们不管不顾,把那些早已打空炮弹的迫击炮、耗尽火箭弹的巴祖卡发射筒,全都死死扛在肩上、背在背上。
空荡荡的金属炮管和发射筒,即便没有了弹药,依旧笨重不堪,硌得战士们肩膀发红,也没人捨得放下。
各式重机枪、轻机枪被悉数拆解,枪身、枪架、弹箱分门別类,全都牢牢绑在运送伤员的爬犁上。
爬犁本就狭窄,上面还躺著浑身是伤、动弹不得的重伤员,如今塞满枪械,挤得伤员们连挪动一下都极为困难。
之前在阵地末端,歼灭的最后一小股敌军遗留的全套装备,也被战士们尽数收拢,一件都没落下。
上到步枪、衝锋鎗,下到子弹、手榴弹,但凡能用上的物件,全被战士们捆在身上、背在背上。
除了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重伤员,其余所有战士,全身上下都掛得满满当当,活像一个个移动的军火库。
沉重的装备压得战士们腰身微弯,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行军速度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何雨柱看著这拖沓至极的行军模样,心里焦急万分,当即快步衝到队伍前方,来到熊杰身边。
他伸手拉住爬犁的扶手,语气急切又直白地对著熊杰说道:“这能走快么,让战士们把用不上的丟掉。”
熊杰转头看了看身边满脸不舍的战士,又摸了摸爬犁上冰凉的枪械,满脸为难地摇了摇头。
“战士们捨不得丟,这些都是咱们拼著性命抢来、打出来的傢伙事儿。”
何雨柱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沉声开口道:“没了咱再去抢,这行军速度,天亮了也走不出这片山。”
熊杰看著那些鋥亮的武器,心里满是心疼,咬著牙试探著问道:“真丟啊。”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丟。”
熊杰依旧不死心,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恳求说道:“能不能留点。”
何雨柱伸手指著队伍,细数当下的困境,语气越发严肃:“一个半排的兵,还有一半伤兵,你看看带了多少重火力?留下一个排的配置,剩下全都不要了。”
熊杰看著何雨柱篤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步履维艰的队伍,终於狠下心来做了决定。
“好,丟,命令你下,我现在任命你为这支队伍的临时指挥。”
话音落下,熊杰直接眼睛一闭,双手一摊,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把指挥权全权交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当即催促道:“那你倒是宣布啊?”
“好。”熊杰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示意队伍立刻原地停下,准备向全体战士传达任命。
战士们纷纷停下疲惫的脚步,满脸疑惑地看向熊杰和何雨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熊杰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对著全体战士高声喊道:“全体都有,原地听令!”
等队伍彻底安静下来,他再次开口,声音洪亮地宣布:“现任命何雨柱为本次突围队伍临时指挥,所有人无条件服从他的一切命令!”
命令传达完毕,队伍里泛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战士们纷纷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著几分敬畏。
何雨柱没有丝毫拖沓,当即下达担任临时指挥后的第一条指令。
“所有战士,立刻清理自身装备,无弹药、拖累行军的无用武器,全部就地丟弃!”
命令一出,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战士们纷纷抱紧手中的武器,满脸不舍,迟迟不肯动手。
有个年长的老兵,死死抱著打空炮弹的迫击炮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何雨柱快步走到老兵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轻轻踢在老兵的手腕上,迫使他鬆开双手。
紧接著,他一把夺过老兵怀里的炮管,转身就朝著旁边的深草丛里狠狠扔了出去,动作乾脆利落。
老兵看著自己珍爱的武器被丟进草丛,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顺著满是灰尘和血污的脸颊滚落。
他死死咬著嘴唇,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满心不舍却又不敢违抗军令。
何雨柱全然当做没看见战士们的不舍与泪水,心里却有著自己的盘算。
这些武器都是宝贝,他怎么可能真的丟掉,不过是为了加快行军速度,暂时做的权宜之计。
队伍清理完装备,再次启程,沿著山间小路快步前行,走了约莫两里地,四周山林茂密,四下无人。
何雨柱看准时机,对著队伍高声说道:“你们先行赶路,我去一旁方便,隨后便追上队伍。”
不等眾人回应,他转身就朝著之前丟弃武器的方向快步跑去,藉口放水悄悄折返。
他钻进深草丛,动作麻利地將之前丟弃的迫击炮、巴祖卡、轻重机枪,悉数收进自己的隨身空间。
这些宝贝,他要好好藏起来,等脱离险境、安全之后,再取出来用,绝不能白白浪费。
因为要藏匿这些笨重的装备,他耽误的时间比预想中久了一些,队伍里的战士都停下脚步耐心等待。
大家看著他离去的方向,纷纷暗自猜测,都以为何雨柱是捨不得那些武器,特意回去查看。
等何雨柱拍掉手上的尘土,慢悠悠回到队伍中时,战士们看向他的目光,瞬间温和了不少,牴触情绪全然消散。
所幸战士们出发时,都牢牢记住把乾粮、饮用水等补给物资带在身边,没有丟掉任何一份吃食。
清晨的早饭,所有人都是在行军途中解决的,大家一边快步赶路,一边啃著干硬的杂粮饼。
渴了就抓一把路边的积雪塞进嘴里,冰凉的雪水缓解了乾渴,也让大家越发清醒。
队伍一刻不停地往前跋涉,从天色微亮一直走到日头高悬,终於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停下休整。
粗略一算,这一上午,队伍硬生生走了將近二十公里的崎嶇山路。
何雨柱看著身边满脸疲惫、却依旧挺直腰杆的战士们,心里满是由衷的佩服。
要知道,这些战士刚刚经歷了一整夜的激烈战斗,全程没有合眼休息,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队伍里大半战士身上都带著伤,有的被子弹擦伤,有的被弹片划伤,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那些没有受伤的战士,还要轮流拉著载满重伤员的爬犁,踩著碎石、顶著寒风艰难前行。
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没有一个人提出停下休息,全都凭著一股韧劲咬牙坚持。
战士们三三两两靠在岩石上,大口喘著粗气,抓紧时间闭目养神,恢復体力。
医护兵则蹲在爬犁旁,小心翼翼地给重伤员换药、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又熟练。
就在这时,一直陷入昏迷的伍千里,手指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终於醒了过来。
他刚一清醒,就挣扎著想要坐起身,眼神急切地看向身边的战士,开口第一句话就问起了阵地。
“阵地……咱们的阵地怎么样了?守住了吗?”伍千里的声音沙哑乾涩,带著浓浓的疲惫。
身边的战士犹豫片刻,还是如实开口,低声说道:“连长,为了突围,咱们放弃阵地了。”
伍千里闻言,眼神瞬间一紧,情绪猛地激动起来,想要撑著身子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踉蹌了一下。
可当他抬眼望去,看到原本人数眾多的队伍,如今变得稀稀拉拉,那些熟悉的连长、指导员们都不见踪影时,他瞬间沉默了。
他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心里满是愧疚与悲痛,久久没有说话。
沉默良久,伍千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对著身边的通讯员沉声下令。
“快,取电台,立刻联繫师部,匯报队伍情况。”
通讯员不敢耽搁,快速从背包里取出便携电台,调试好频率,將话筒递到伍千里手中。
伍千里握著话筒,声音沉稳,清晰地向师部匯报队伍当前的位置、行军动向。
他又详细讲述了昨夜阵地的战斗经过、突围细节,以及队伍目前的伤亡、减员情况。
电台那头,师部领导听完完整匯报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空气中迴荡。
整个山坳里一片寂静,所有战士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著师部的指令。
过了足足数分钟,电台里才传来师部领导沙哑又沉重的声音,带著满满的心疼。
“你们辛苦了,让熊杰一定把剩下的人带回来。”
一句简单的指令,却承载著无尽的期许与嘱託,熊杰凑到话筒前,郑重回应:“保证完成任务!”
通讯结束,队伍简单休整过后,再次踏上归队的路途,朝著师部大部队的方向艰难前行。
这支人数稀少的小队伍,一路翻山越岭、躲避敌情,整整耗费了三天时间,才终於与师部大部队成功匯合。
这三天里,他们在深山之中辗转前行,先后遭遇了好几波被打散的南棒军和白头鹰兵散兵。
每次遭遇敌人,何雨柱都沉著指挥,利用山林地形打伏击,出手迅猛又乾脆。
他带领战士们速战速决,每次都能干净利落歼灭敌人,还顺手缴获不少全新的武器装备,全程打得酣畅淋漓,爽感十足。
等顺利回到师部营地,清点剩余兵力时,所有人都陷入了难言的悲痛之中。
原本四个建制完整的连队,经过连日激战、惨烈突围,最后存活下来的战士,將將凑够一个排的人数。
带队的熊杰在突围和零星战斗中,再次被弹片划伤,胳膊上的伤口渗著血,脸色苍白无比。
文质彬彬的梅生也身负重伤,腿部中弹,只能依靠战友搀扶,才能勉强行走。
也正因队伍基层干部伤亡惨重、人手极度短缺,原本属於借调人员的何雨柱,直接被临时编入了这个师。
他没有任何职务,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头兵,却没人知道,他在这场突围战中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行军、激烈战斗,即便何雨柱体力远超常人,也终究撑到了极限。
刚踏入营地,他再也支撑不住,找了块乾净的空地,倒头就沉沉睡了过去,睡得毫无知觉。
这一觉,他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午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刚睡醒的何雨柱,从身边战友口中,得知了部队接下来的最新安排。
他所在的这个军,在之前的战役中伤亡惨重、战力尽失,几乎被彻底打残。
队伍里的重伤员,早在前一天就坐上运输车,紧急送回国內接受治疗、休养。
他们这些轻伤、未受伤的战士,原本接到了回国休整的命令,可眼下战场形势紧迫,条件根本不允许。
上级临时下达指令,要求他们即刻前往北半岛咸兴地区,进行短暂的休整与补给。
何雨柱一听要前往咸兴休整,当即起身,找到部队负责人员,主动说明自己的身份。
“同志,我是其他军借调过来的,並非本师人员,我请求返回原部队。”
可负责人员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告知他当下的现实困境。
“你的原部队远在千里之外,如今战线混乱、交通阻断,根本没办法送你回去。”
“而且我们得知,你在突围战中表现英勇,是不折不扣的战斗英雄,眼下本师损失惨重,基层干部极度短缺,希望你能留下来。”
“你原部队的协调工作,我们会全权负责,你大可放心。”
事已至此,何雨柱知道自己別无选择,只能点头同意留下来。
就这样,何雨柱带著几个连仅剩的十几名倖存战士,踏上了前往咸兴的路途。
前往咸兴的路,格外艰难,全程没有任何车辆代步,只能依靠双脚徒步前行。
一路上,白天要时刻躲避敌人的飞机侦查、轰炸,只能躲在山林里隱蔽前行,只有夜晚才能放心赶路。
整整走了五六天时间,他们才终於抵达咸兴休整营地,一个个累得精疲力尽。
按照部队规定,休整期间会为缺编队伍补充兵源,可他们这支队伍情况特殊。
几个相连的连队,要么连长、指导员全部牺牲,要么重伤住院,连一个带队干部都没有。
上级表示,必须等原有干部归队,或是新派的连长、指导员抵达后,再统一补充兵源。
何雨柱全然不知,自己在战场上打得酣畅淋漓,远在四九城的家里,却因为他遭遇了天大的麻烦。
原本这件事並不复杂,只要原部队与现部队做好协调对接,就能妥善解决。
可偏偏当时战场局势混乱,各个环节衔接出现紕漏,他的那份借调函件意外丟失,彻底没了踪跡。
直到第四次战役彻底结束,他原所属的6军,因始终查不到他的踪跡,只能按照流程上报为战场失踪。
这份失踪名单经由总部匯总审核后,第一时间下发通知,將他失踪的消息传回了国內四九城。
四九城军管会对战场失踪人员事宜极为重视,第一时间安排工作人员,来到南锣鼓巷95號何家,上门安抚家属。
何家一家人,也顺利接到了盖著公章的何雨柱战场失踪人员通知书。
陈兰香拿著那张薄薄的通知书,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抱著年幼的何雨水哭得昏天黑地。
在她心里,儿子何雨柱就是家里的顶樑柱,如今得知他失踪的消息,她只觉得天彻底塌了,生活没了任何指望。
她整日以泪洗面,不吃不喝,眼神空洞,整个人瞬间憔悴了一大圈,苍老了好几岁。
军管会工作人员刚离开,何家出了事的消息,就被前院那些爱搬弄是非的长嘴婆传得变了味。
她们添油加醋,肆意造谣,把何雨柱战场失踪的消息,歪曲成了战场逃兵,甚至污衊他投降敌军当了叛徒。
流言蜚语如同狂风般,瞬间席捲了整个南锣鼓巷。
短短一天时间,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95號何家出了个逃兵,还可能投敌当了叛徒。
污名化的言论,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何家每个人的心上。
陈兰香本就沉浸在悲痛之中,听到这些恶毒的流言,更是整日闭门不出,眼泪就没断过。
原本天天和何雨水一起玩耍的前院小孩,在家长的教唆下,再也不愿意和她来往。
甚至每当何雨水出门,那些孩子就围在一起,扯著嗓子朝她喊“叛徒的妹妹”。
年幼的何雨水又气又委屈,红著眼睛和那些孩子扭打在一起,可她年纪小、力气弱,根本打不过人多势眾的对方。
每次打架,她都被推搡在地,身上沾满尘土,哭著跑回家里。
一进家门,她就扑进何大清怀里,哭著哽咽道:“爹,我哥哥不是逃兵,不是叛徒,呜呜呜。”
何大清紧紧抱著女儿,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地安慰道:“不是,我家柱子不是,咱柱子绝不是那样的人!”
往日里性格火爆、受不得一点委屈的何大清,此刻却只能沉默著,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他心里清楚,眼下儿子被污衊成逃兵、叛徒,何家成了眾人唾弃的对象,即便他再愤怒,也无处说理,只能默默忍受。
这场无妄之灾,不仅毁了何家的生活,连带著身边的人也受到了牵连。
许大茂和小满在学校里,被同学们孤立、排挤,所有人都躲著他们,对著他们指指点点。
而这一切,都是院里的孩子把何家的流言传到学校,才引发了这样的局面。
许大茂性子火爆,忍受不了同学的排挤和污衊,当场就和造谣的同学打了起来。
可打架之后,学校叫来家长,许富贵得知事情原委后,回到家就严厉禁止许大茂再和何家来往。
就连年幼的许小蕙,许富贵也叮嘱赵翠凤,不准孩子再踏足何家半步。
许大茂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他始终相信何雨柱的为人,绝不相信柱子哥会当逃兵、叛徒。
可他如今还没有工作,生活全靠家里供养,胳膊拧不过大腿,即便满心不甘,也只能暂时听从父亲的安排。
学校里,一直倾慕小满、覬覦小满容貌的男生,得知何雨柱出事的消息后,一个个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之前许大茂一直对外宣称,小满是他大嫂,他这辈子只认何雨柱这一个大哥,没人敢轻易招惹小满。
如今何雨柱出事,这些男生彻底没了顾忌,开始天天放学堵截小满,对她纠缠不休。
许大茂得知消息后,怒火中烧,接连堵著这些人揍了好几波,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他站在学校门口,对著所有不怀好意的人放狠话:“谁要是再招惹小满,就別怪我许大茂不客气,我绝不饶他!”
许大茂的强硬態度,暂时震慑住了那些心怀不轨的男生,小满的生活总算恢復了些许平静。
而小满心里,也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暗自下定决心,如果何雨柱真的回不来了,她就立刻搬出王家,去何雨柱的那间东厢房住下。
她要留下来,替柱子哥照顾他的父母,给何大清、陈兰香养老送终,绝不离开何家。
小满这点深藏心底的心思,根本瞒不过心思通透的王翠萍。
如今的王翠萍,早已不是刚来到四九城时的懵懂模样,她担任侦查科副科长一年多,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歷过各种各样的事,看人看事格外通透。
她和王红霞相处融洽,平日里经常聊起何雨柱,对何雨柱的为人品性再了解不过。
她甚至还隱隱猜测到,何雨柱早年曾暗中帮助过组织,只是具体事宜无人知晓。
她看著满眼通红、满心委屈的小满,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坚定地安慰。
“小满,你柱子哥的本事,你心里最清楚,他只是战场失踪,就算天底下所有人都当了逃兵,他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你安心读书,等他回来就好。”
小满眼含泪水,声音哽咽地问道:“萍姨,真的么?柱子哥真的会没事,会回来么?”
王翠萍爱怜地抚摸著小满的头髮,语气篤定地说道:“你不信我也该信他吧?他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小满再也忍不住,扑在王翠萍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压抑许久的委屈、担忧尽数爆发。
王翠萍抱著小满,眼眶也渐渐泛红,忍不住跟著掉眼泪,心里暗自嘆气,只觉得这事实在太过憋屈。
一旁年幼的王思毓,不懂大人之间的忧愁,看到小满和王翠萍都在哭,以为是自己不听话惹得她们伤心。
她迈著小短腿跑到王翠萍身边,拉著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不哭,姐姐不哭,思毓乖,思毓听话!”
王翠萍连忙抹掉脸上的泪水,弯腰抱起王思毓,温柔地说道:“好好,妈妈不哭,思毓是好孩子。”
小满也赶紧擦乾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年幼的王思毓担心。
远在四九城的王红霞,得知何雨柱被报失踪、还被污衊成逃兵叛徒的消息后,心里焦急万分。
她第一时间找到老领导赵丰年,拉著他的手,急切地说道:“老赵,你快想想办法,帮忙联繫一下6军,问问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绝不可能是逃兵!”
赵丰年看著王红霞焦急的模样,当即答应下来,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四处打听消息。
他找了自己的老领导,联繫了昔日的战友,辗转多日,终於打探到了关於何雨柱的准確消息。
他第一时间找到王红霞,如实告知:“红霞,何雨柱確实在战场上被报失踪,但是,绝不可能是逃兵。”
“我从一线战友那里得知,他在战场上作战极其勇猛,立下不少功劳,说他投敌,纯粹是无稽之谈,是天大的笑话。”
“还有一件事,这几个月战场局势复杂,失踪的战士数量很多,其中有一部分已经陆续归队,咱们再等等,说不定他很快就有消息了。”
王红霞得知消息后,心里稍稍安心,可隨即又想起一件事,再次开口追问。
“那既然柱子在战场上表现勇猛,6军为什么没有给他报功?6军整编前就在四九城、津门一带活动,我很了解,他们绝不是剋扣下属功劳的部队。”
赵丰年闻言,脸上露出无奈又哭笑不得的神情,把打探到的小道消息如实告知。
王红霞听完之后,瞬间无语,心里暗自感嘆:“柱子可真够倒霉的,竟遇上这种事。”
感慨过后,她再次拉著赵丰年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老赵,你一定要再托人,想方设法找到柱子原先的连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底打听清楚,我必须要知道他的真实情况!”
可这件事,实施起来难度极大。
彼时前线战事依旧激烈,部队调动频繁,通讯极不便利。
何雨柱原先所在的连队,又不是穿插7连那样的精锐突击连,没有配备专属电台,根本无法隨时取得联繫。
赵丰年只能答应,慢慢寻找机会,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知王红霞。
王红霞拿到確切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何家,把事情告知何大清一家人。
自从得知大孙子何雨柱失踪的消息后,何老太太就整日沉默寡言,闭门不出,不与任何人交流。
可这次听完王红霞带来的消息,老太太终於第一次开口说话,眼神坚定,语气鏗鏘。
“听到没,前线打仗的事,谁说得准,咱家柱子不是孬种,绝不可能干出当逃兵、当叛徒的事!”
何大清坐在一旁,深深嘆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我们也知道啊,老太太,那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百分百信他,可外面的人不信啊,他们只信那些流言蜚语。”
何老太太拄著拐杖,重重地顿了顿地面,语气沉稳地说道:“不用管外面人说什么,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身正不怕影子斜,安心等柱子回来就行了!”
何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深知人言可畏、三人成虎的道理,可她心里始终坚信,自己的大孙子绝不会出事,一定会平安归来。
她一辈子经歷过风风雨雨,当年小鬼子侵华的时候,何雨柱才十岁,就敢冒著生命危险给家里弄吃食、帮衬邻里。
当年凶狠的小鬼子都没能奈何柱子,如今半岛上的敌人,难道还能比当年的小鬼子更狠?她绝不相信!
自那以后,老何家一家人彻底低调下来,整日闭门不出,不与院子里的人来往,不理会任何流言蜚语。
可老何家越是低调隱忍,前院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就越发囂张跋扈,扬巴得不行。
而这群人中,最先跳出来挑事、藉机发难的,就是一向贪婪刻薄的贾张氏。
贾张氏此刻盯上何家,图谋的不是別的,正是何雨柱居住的中院东厢房。
彼时,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已经年满21岁,到了成家结婚的年纪。
从去年开始,贾张氏就四处托找媒婆,忙著给儿子说亲,一心想给贾东旭找个好媳妇。
贾张氏的眼光极高,对未来儿媳的要求格外苛刻。
她明確要求,女方必须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姑娘,而且必须有正式的稳定工作,绝不能是无业游民。
在她看来,自家有贾东旭和贾延国两个工人挣钱,家境优越,完全有资格挑最好的姑娘。
新钱发行之后,贾东旭的学徒工资折算下来,比以往发大洋的时候还要高出不少。
老贾家的生活条件,確实比之前好了一些,这也成了贾张氏四处炫耀、挑剔儿媳的底气。
整整一年时间,经媒婆介绍,贾东旭前前后后相看了好几个四九城的姑娘。
一开始,那些姑娘听说老贾家有两个正式工人,都兴冲冲地赶来相看,满心期待。
贾东旭平日里刻意打扮,人模狗样的,外表挑不出什么大毛病,姑娘们第一眼都还算满意。
可等她们看到贾家居住的两间狭小破旧的倒座房时,心里瞬间凉了大半,回去之后大多直接拒绝了这门亲事。
少数没有拒绝的,要么是没有正式工作、家境贫寒,要么是家里负担重、需要不断补贴娘家。
贾张氏眼高於顶,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全院里最优秀的,哪里看得上这两类姑娘。
房子的问题,彻底刺激到了贾张氏,她不死心,又去找了更多的媒婆,继续给贾东旭相看对象。
可结果始终大同小异,所有姑娘都因为房子的问题,拒绝了贾东旭。
更过分的是,贾张氏吝嗇刻薄,但凡相看没有成功,她就一分钱都不肯给媒婆,连辛苦跑腿钱都赖掉。
久而久之,周围的媒婆都被她得罪光了,再也没人愿意给她家贾东旭介绍对象。
就在贾张氏为房子的事情愁得睡不著觉的时候,何雨柱出事的消息传来,她瞬间动了歪心思。
她一眼就盯上了中院那间宽敞明亮、装修精致的东厢房,那可是何雨柱亲手打理、一直居住的房子。
在贾张氏看来,何雨柱如今成了“逃兵、叛徒”,生死不明,老何家一家人低著头做人,受尽非议。
后院的何老太太,平日里全靠老何家接济照料,为了少惹麻烦、安稳度日,肯定会主动处理掉这间房子。
她心里暗自盘算,只要自己主动开口,无论是租还是占,老何家都不敢拒绝。
打定主意后,贾张氏立刻开始行动,天天攛掇贾延国,让他出面去找何老太太谈房子的事。
贾延国心里清楚,老何家如今遭遇变故,本就艰难,他不想去落井下石,更不想得罪何老太太。
可他架不住贾张氏的软磨硬泡、撒泼打滚,贾张氏天天拿著儿子贾东旭的婚事说事,不停逼迫他。
最终,贾延国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和贾张氏一起,前往后院找何老太太。
何老太太坐在屋里,看到贾张氏和贾延国一起进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心里立刻明白,这两人绝对没安好心。
她拄著拐杖,端坐不动,冷冷看著两人,等著他们先开口。
果不其然,贾张氏刚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开门见山,说出的话瞬间让人火冒三丈。
“老太太,閒著没事跟您商量个事,您中院那间东厢房,能不能租给我们家啊?”
何老太太眼神冰冷,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柱子的房子,谁都动不了。”
贾张氏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刻薄无比,当即口出恶言。
“您那大孙子回不来了,就算是侥倖回来,也是蹲笆篱子的命,搞不好还要吃枪子,这房子留著也没用!”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何老太太,她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滚!”
话音落下,老太太抡起手中的拐杖,就朝著贾张氏狠狠打去。
贾张氏嚇得连连后退,一边躲,一边撒泼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不租就不租,居然还敢打人?”
“你给我等著,你那大孙子的事,后面有得你们受,我倒要看看,你和老何家还能囂张多久,到时候你们別来求我们!”
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拉著不情愿的贾延国,转身就往外跑,生怕被老太太的拐杖打到。
何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看著贾张氏逃离的背影,猛地將手中的拐杖朝著门口扔了出去。
“嘭”的一声巨响,拐杖重重砸在房门上,震得房门微微晃动。
老太太怒声呵斥:“我撕烂了你这张烂嘴!”
贾张氏跑到院门口,依旧不依不饶,回头扯著嗓子大喊:“哼,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咱们走著瞧!”
这一幕,全被隔壁许家的赵翠凤看在眼里。
赵翠凤原本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想要出门查看,可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嘆了口气,默默退了回去,没有出门掺和。
她心里清楚,贾家刻薄,何家落难,自己一旦掺和进去,必定惹祸上身,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屋里的许小蕙,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跑到赵翠凤身边,小声问道:“娘,外面是不是前院的长嘴贾大妈啊?”
赵翠凤连忙捂住女儿的嘴,压低声音说道:“嘘,別出声,別让她们听到。”
许小蕙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真是啊,哥哥和雨水姐姐说他们家最坏了,柱子哥的事就是贾大妈传的谣言。”
赵翠凤心里忌惮贾张氏的撒泼手段,连忙嚇唬女儿:“出去別乱说,让她知道了,小心她把你拐去卖了。”
许小蕙嚇得脸色微白,连忙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贾家夫妻俩能顺利闯进中院闹事,没人阻拦,並非无人看管,而是恰逢其时,各有缘由。
彼时,王翠萍在单位加班,无法及时赶回院子里。
陈兰香心情悲痛,在家帮王翠萍照看孩子,整日待在屋里,很少出门露面。
小满和何雨水,知道陈兰香心情极差,一直留在家里陪著她,安抚她的情绪,没有出门。
何大清则是在轧钢厂里,整日被同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受尽旁人的白眼。
就连他平日里赖以谋生的红白席面活计,也变得越来越少,没人愿意再找他。
这天,他好不容易接到一个席面活计,可主家得知他是何雨柱的父亲后,故意狠狠压价。
即便工钱少得可怜,何大清也没有拒绝,为了生计,他只能硬著头皮,出门去做席面。
而许大茂,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
每到休息日,他就被父亲许富贵强行拉著,去学习放映电影的技术。
一开始,许大茂对放电影这种新鲜玩意,充满了兴趣,学得格外认真。
可他哪里知道,许富贵之所以提前两年,让他学习这门手艺,根本不是为了他的未来。
而是为了把他拴在身边,不让他待在院子里,不让他掺和何家的事情。
许富贵心里清楚,以许大茂的性格,何雨柱待他不薄,如今何家落难,许大茂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出手帮忙。
可许富贵胆小怕事,不想让儿子掺和这种麻烦事,不想惹祸上身。
他在心里不停自我安慰,自我劝解:“不是我凉薄无情,实在是眼下局势,只能求自保,大不了以后老何家真的走投无路了,再想办法悄悄拉一把。”
贾张氏上门图谋何雨柱的房子,仅仅是一个开始。
自那以后,陆陆续续有不少別有用心的人,找上门来打听何家的房子。
这些人里,有轧钢厂的同事,有附近院子里人口眾多的邻居,个个都心怀不轨。
他们全都听信了流言蜚语,误以为中院的东厢房是何雨柱租来的,如今他人“没了”,房子理应空出来出租。
他们觉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租给他们,还能换点钱。
本以为贾张氏的恶言恶语,已经足够过分,可没想到,还有更加奇葩、更加过分的人。
有些人,连租房子的客套话都懒得说,直接打著租房的名义,上门讹诈、抢占房子,態度囂张至极。
面对这些心怀不轨、上门挑衅的人,老何家没有一味忍让。
何大清做完席面回到家,得知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后,怒火中烧,一改往日的沉默,出手狠狠收拾了这些闹事者。
王翠萍下班回家,得知有人上门讹诈房子,也利用自己的身份,把那些闹事的人抓回去,狠狠教育了一番。
第135章 半岛烽火未停,四合院又起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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